夫人的宅邸的草坪,玛瑙杖学院小广场上的雕塑,甚至阿布力思堡四座塔楼的青色塔尖,渐渐在阿黛拉心中有了位置,成为学生,成为合法冒险者,让她在这里生了根,产生归属感,可这一切,似乎在恍惚间又变得遥不可及。从鲜红的晚宴开始,从莫兰小队的渐渐解散开始,又或许,从一开始,从阿黛拉决定要寻找真相开始,就已经埋下了流浪的种子。
{“别发呆了。你也听到了,事情已经发酵,去找马歇尔打听打听吧。”}姐姐对阿黛拉的多愁善感很不耐烦,突然打断道。
晚上,马歇尔院长的宅邸
“别担心,你都被国王授了勋,现在是在公爵那里都算是红人,我跟你接触,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也是。”阿黛拉惊讶地点了点头,这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好处。
“我今天在老公会酒馆看到一批商队,忙得连酒都不喝,说是要打仗。王都那边您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没有,不过商会的几个老朋友跟我说,法贡、黑山和菲国态度不太好,那边的边境通商口岸现在都很紧。这么看来,王都那边还是拿不出说法。”
“您在王都的线人没消息吗?”
“再等等,他在那边是个商队的杂役,送信比丽兹麻烦多了。”
“这样啊,老实说,这么干等着,凭周围的风吹草动观察事情的后果还挺令人着急的。”
“的确……说起来,你现在还好吗?”马歇尔关切地看着阿黛拉的眼睛。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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