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的重归献上鄙人的一点绵薄之力。”
缠着绷带的男人突然双膝跪地,从身后取出一个木筒,双手捧上。这突如其来的礼节令阿黛拉不知所措,她想要接下,可手已经无力抬起。
“这里是我们所知晓的一切,接下来,就看您了。”
阿黛拉还有一大堆问题想要当面询问他,可眼皮不争气,渐渐无法支撑,像是德卡利斯夜晚的城门,缓慢又无法阻止的落下。眼前的一切逐渐朦胧,男人的声音也变成空谷的耳语。
“唯有您可以做到这一切,您是主赐福之人,您拥有我们不能企及的力量……”
“放手去做吧,颠覆这个迂腐的世界……”
“哦,她睡了,走吧……”
“就,就这么走了……”
“不要质疑我……”
……
老鼠的吱吱声在耳边逐渐清晰,不知过了多久,阿黛拉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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