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维拉之心,是另一个传说,能找到的根据极少,唯一文字记载是在一块石碑上,已经难以辨认,那块石碑比你们的神代还早,上面刻着同样的螺旋,和一些晦涩难懂且支离破碎的词句。那是极为古老的语言,先辈们对照各种遗物才勉强破译出些许词,诸如力量与平衡,破坏与创造。”
“就这些?”
“差不多。”
“这就是你所知道的一切?你费尽口舌讲你们的神话有什么意义?”
“因为我看得出你站在一面墙里,你要寻找真相,就要跳出教会营造的一切。传说是半真半假的谎言,你需要从不同的角度审视它们。”
阿黛拉睁大眼睛,奥拉夫一语点醒了她,她像一条笨鱼,在教会经营数千年的池塘中游来游去,在浑浊中寻找光亮。奥拉夫不愧是图岗族的贤者,他的高度阿黛拉难以企及。
“我的先辈对于维拉之心的传说并不重视,始终认为那只是一个图腾,是虚构的东西,直到千年前,他被你们龙国的先王挖了出来,在阿拉尔山脉深不见底的矿坑里。那时我父亲正年轻,我依稀记得他提到过,当时族里见识深的长者反应很强烈。当时图岗和赤龙国关于这方面的交流深且广,一度缔造了很多新的宗教与信仰,甚至造成了赤龙国与旧神教教廷及诸国的割裂。”
阿黛拉想起了真知会,似乎就是那时间兴起的。
“我想知道埃文跟你说过什么,他在那场天灾之前做了什么引发那样的奇迹和惩罚,我很好奇,这也许是一切的关键。”
“他从未和我提起过,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我甚至不知道他曾经是一位国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