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在犯难,他不想闹得太僵,老人常常脾气很怪,万一结了梁子就难办了。
“女士,我明白您害怕自己的安宁生活被打扰,我是偶然得知有您这样一个人物,除我以外,没有人知道您在这里……算了,告诉您也无妨。”
达西坐直了身子,
“是格哈德先生的遗物,里面有一个很久的笔记本记录了您的住址和描述,按规矩我应该我焚毁的,但我私自记下了。”
听到格哈德这个名字,希格德里弗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剑拔弩张的眉毛低垂下来。
“他,死了?”
“是,异端罪,教皇亲批。”
“你杀的他?”
“他自愿饮下毒酒,走得很体面。”
老妇人眼睛微微泛红,用手揉了揉,把头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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