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把手缩了回去,不愿理会达西,站起来,背过身,在客厅里走动。希格德里弗接过盛血的碗,准备开始术式,达西撸起袖子,把手臂放在桌子上。
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和阿黛拉的内心躁动不安。
“他现在怎么这么喜欢自作主张?”
“自作聪明。愚蠢至极!蠢猪!”
“蠢猪!”
阿黛拉气得想要锤墙,她拿起壁橱里的摆件漫不经心地把玩,以转移注意力,但她已经快把一个陶罐捏碎了。
突然,她注意到壁橱最上面,有一根羽毛。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鸟的羽毛,也不是鹰身女妖、狮鹫兽之类的魔物。明明通体白色,却显露出奇妙的金属光泽,在这昏暗的角落里,似乎还在散发微光。
它又轻又硬,超出了阿黛拉的认知,甚至超出了姐姐的认知。什么东西的羽翼这般独一无二?
“你能处理格哈德的事情,也算是个有高阶神职的人,是什么让你脱离了教廷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