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者后,抓狂中的道师也恢复了理智。
道师冷哼一声:“哼!这不是华夏政府的走狗吗?什么时候走狗也有面子了?而且走狗不忙着帮你的主人干事,怎么这么有空跑来这游山玩水啦?”
虽然被对方骂作走狗,但老者听了也不生气,仍旧笑呵呵地说道:“呵呵…此言差矣,对比于你们,老夫可不算是走狗。你们只听命于资本家的命令,他们叫你们干啥你们就干啥,就像我们平常养狗一下,让坐下就坐下,让趴下就趴下。所以说起走狗,你们不是更像吗?”
道师冷笑道:“呵你们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也都是只听某一个领导的话,领导说干嘛就去干嘛。说我像走狗,难道你不是吗?”
老者抚须笑道:“哈哈…道师,这你就说错了,我并不是听命于某个领导,我们华夏超能力者协会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就是驱逐所有不合法的异能者出境或者抹杀掉,防止某些异能者在普通人的世家捣乱。要真的说我是走狗,那我也是全国人民的走狗,跟你这个资本家的走狗不一样。”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时覃舍琅趁机插了一句话,他指了指上空的巨型符纸说道:“我说,老人家,你能不能把头上那张符纸收起来。”
由于这巨型符纸散发着巨大的压力的原因,在场那么多人,只有覃舍琅,道师,白发老者三个人还是站着的状态。其他人全都被这压力给压趴下了。
其中包括了站在石堆中间的罗雅姿。覃舍琅感觉到,这巨型符纸散发出给人的压力至少有两百斤以上。罗雅姿只是个弱女子,在这压力之下,肯定是站不起来的。
覃舍琅见她被巨力压得小脸通红,甚是辛苦的样子,就出言让老者收起法术。
老者笑呵呵地说道:“呵呵真不好意思啊!人老了,记性就差了,我都忘了上面还有一张符纸呢。”
说话间老者从唐装一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紫铜色的毛笔,对着天空一指,一直在散发着柔光的巨型符纸的开始收敛光华,同时,覃舍琅感觉身上压力一松,就知道压力被解除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