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在那样的情况下被击中,肯定早就凉透了!”他虽然也有以入圣境修为,从得道境修为的暴君,手下逃脱的光辉战绩。
但实际情况是,暴君其实并不想杀他,想留他一命逼供他,他才得以逃生的。
其实覃舍琅也受伤了,只是他受的伤他们看不见。覃舍琅现在很痛,他的心很痛,虽然看不见,但覃舍琅能感觉得到他的心仿佛正在滴血。
当然,覃舍琅也不是真的受了内伤,覃舍琅只是在心疼他的灵气。因为他为了挡下火男这一击,差不多消耗了体内的四分之一的灵气,用来结成身上这个水系护盾。
毕竟火男这一击的确不同凡响,已经勉强达到修真者中,筑基期后期修为的一击了。
要不是覃舍琅刚好恢复了炼气期的修为,并且还有丰富的法术斗争经验。他很可能就真的挂了,为这次的重生之旅画上句号了。
“唉真的是越抠门,越吃亏啊!要是我一上来不泼水,直接就给那个冒火的家伙一个掌心雷。现在就没那么多事了,果然抠门是个坏习惯!”覃舍琅呢喃道。
覃舍琅从废墟中走出来后,狂戟和火男并不急着对覃舍琅发起攻击。
因为他们现在也清楚了覃舍琅的修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低,所以不敢贸然上前发动攻击。
狂戟看着站在原地嘀咕着的覃舍琅,皱着眉头问身旁的火男:“他在嘀咕什么?”
火男也没听清楚覃舍琅再说什么,于是猜测道:“好像在说要是什么就怎么样的难道他在求饶?”
“啊呸!你们的耳朵在听什么?就凭你们这么点实力?会让我求饶?好啦废话少讲,现在你们一起上吧?我有点赶时间?”覃舍琅从痛心的状态回过神来,刚好听到这一句,一脸不屑的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