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确实比你先一步下去了。”覃舍琅点头道:“看你现在的表现,其实我已经有点欣赏你了,要不是你跟我有仇,我还有点不想杀你。如果你年纪再小上那么十来二十岁的话,我还会有一种想调教你的冲动,但可惜,你太老了”
“你!!!”说起年龄的问题,对女人都是最大痛点,所以覃舍琅说到这时,甚是冷静的铁女的脸也变得涨红一片。但很快她就泄气了,阶下囚被侮辱也是很正常。“何必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还要羞辱我呢?
我们跟你结仇也是因为阵容不同,又不是我们的本愿,现在战败你要杀我们毫无怨言,但何必还要羞辱我们?”
看着铁女像个斗败的公鸡不对,是斗败的母鸡一样垂头丧气,覃舍琅也不说那些话了,反而笑眯眯地说道:“其实呢你也不是一定要死,只要你们愿意乖乖地回答我的一些问题,甚至配合我做一些事情,让你们留一条命又如何?”
“哈哈哈哈我就说为什么不杀我们,原来是想让我们活着来问情报啊!”被铁女喝止住的狂戟突然狂笑道:“可是谁知道你这家伙问完后会不会遵守承诺放我们?所以反正都是要死的,你休想从我们嘴里问出一点什么东西!”
狂戟狞笑道:“不过,你如果放开我们,跪下叫两声爸爸我们可能会开恩告”
“啪!”覃舍琅这次懒得废话,直接抡起手掌扇了他一巴掌。
“你!”狂戟脸色狰狞。
“啪!啪!啪!”覃舍琅见他还龙精虎猛的,就继续抡起巴掌扇过去。
"咕噜呜"
最后狂戟的脸都被覃舍琅扇肿了而且整个人也被覃舍琅巴掌上带着的闪电电成了一条咸鱼
“他不说,你来说吧?”覃舍琅提着狂戟,瞄了一眼铁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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