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轶玲气的嘴唇哆嗦着指着火机说:“别欺人太甚!”
火机得意地笑道:“嘿嘿我就欺人太甚怎么了?那还想打我?”
“你!”张轶玲握紧拳头向前一步。真的打算给他一拳。
“来呀打我啊!”火机也不多,冷笑着说:“现在你打我,回头我还是把帐算到你哥头上,到时我跟法官说是你哥雇凶威胁我,要我闭嘴。你猜猜法官到时会罚你哥多少钱?”
“”张轶玲最终还是没有挥拳打下去。
“呵呵城管花小妹妹,跟我斗,你还差远了。”火机冷笑着围着张轶玲转转圈。
“你究竟想怎么样?”张轶玲冷静下来,开口问道。
“嘿嘿,不是跟你说了吗?就是那样啊。”火机眯着眼睛笑着说。
“你别过分了!我知道那个黄毛没受伤。说吧!要多少钱你们才能消气!”张轶玲面无表情地说。
“嘿嘿,我就是过分了。你知道黄毛没受伤又怎么样?反正医生给他开了证明。医生说他重伤就是重伤。”火机有股胜利者般的趾高气扬地说道:“而且现在我有过分的条件。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是你哥,一个暴力城管打人。而我有医院开的证明,可以要求他赔给医药费,赔多少我说了算。再加上你个在城管大队里的死对头黎福生一直帮着我们,我们不过分都不好意思了。”
“”听了火机的话,张轶玲气的有些发抖。但她还是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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