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轶玲回答:“执法记录仪啊!”
黎福生冷笑着反问:“哼哼执法记录仪?不早就给你哥弄坏了吗?要是有执法记录仪,我们还需要被群众们指着鼻子骂吗?”
张轶玲也冷笑着说:“呵呵,哪里有证据表面是我哥弄坏执法记录仪的?视频中我哥推开粉色头发那那家伙时,他可是有一只手在我哥胸前拉扯这执法记录仪。分明就是他们弄坏的。而且,当时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是你们小组吧?回收损坏执法记录仪也是你们小组吧?但最后你们却说内存卡不见了。那么现在我们被人民群众指着鼻子骂,你们更应该要负责吧?”
黎福生有点慌了,因为这追究起来,的确是他的责任,但他还是语气强硬的说道:“是是我们收拾执法记录仪的又怎么样?当时情况那么负责,内存卡丢失我们也没办法还有,我们负责什么?你要搞清楚,现在群众骂的是暴力执法的城管。”
“我哥哪里暴力执法啦?有人上来拉扯,自卫反击不行吗?凭借这剪切过的视频就能定义我哥是暴力执法吗?装病躺在医院就可以控诉我哥暴力执法吗?”张轶玲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是站了起来。
黎福生还在嘴硬:“那现在事实就是伤者入院了。群众只看到这一点。”
张轶玲冷冷地看着黎福生说:“那么我们可以让群众看多点,让他们知道伤者究竟有没有伤。”
面对张轶玲的纠缠,黎福生也没计了,又开始拿‘谁负责任’的帽子出来:“你们这样子随意更换患者的医生,出问题了谁负责!?”
“我”张轶玲想继续反驳。
朱国富开始出言阻止他们继续争论。“好了,别争啦!我们听区主任的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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