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第二天早上。羊城第二人民医院内科楼来了一群身穿城管制服的人。
“大家这边走,他们的‘重症监护室’就在这边。”张轶玲走在队伍的前面,她故意对‘重症监护室’这几个字拉长了音。
“”
“这件就是他们的‘重症监护室’了,那个快下病危通知书的‘重’伤者就在里面。”张轶玲又对个‘重’字提高了音调。
黎福生沉着脸盯着张轶玲的背影看:“这娘们,等我把他哥整掉后,再想办法整死她!也不知到战机帮那些小混混能把让那个金发的伤弄得有多重,希望不只是鼻青脸肿。”
到了504病房前,黎福生主动请缨:“我去把伤者的主治大夫赵医生叫来吧,我们这样私闯病房可不好”
黎福生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护士推了一车被子走了出来。护士出来后,病房里面却空无一人。
“这间病房的病人去哪了?”黎福生看着里面那张空荡荡的病床,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拉住了从里面出来的护士。
“里面的病人?他去哪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说是昨晚走的。”护士如实回答到。
“唉事情闹久了。伤者负担不起医药费,只能连夜搬走了”黎福生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还是想办法把事情说严重点。
“不是负担不去医药费,我今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听昨天值班的同事说。昨天晚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自己突然跑出病房,后面还有几个像小混混的人在追他。因为那个人跑地太快了,最后连我们的门卫都没拦住那个病人。估计是那病人惹到黑道的人,装病躲在医院,但最后还是被发现了”护士打断了黎福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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