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们儿回过头轻声对我说:“听说学校请来了几位专业教授来教我们这一届新生,应该是教授吧。”
“哟,专业教授啊?那我可得认真听了。”说完,我就摆出了一种好学生的样子,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只见讲台上的教授向大家做完自我介绍之后,就开始向我们讲述着他的各种光辉历史,在哪里得了奖啊,教了多少个有出息的学生啊,这一辈子得了多少荣誉啊什么的,说了一大堆,我们听得都很无语,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吹牛逼。
原来教授也爱吹牛逼啊。
当他说到他上一届所教的一百名学生之中有九十五名是清华北大出来的,剩下五名最次的也上了南京理工大学的时候,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身说到:“老头儿,都一把年纪了咱能不吹牛逼么?你说你这么厉害咋不去前线杀鬼子呢?还有,你说了都快半小时了,我们还不知道你是教啥的呢。”
那教授听我这么一说,觉得自己好像是说过头了,于是他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说到:“我是教哲学的,下面我们开始上课!”说完,他就打开了投影仪,开始讲马克思主义哲学。
真的,我没话了,看着那所谓的教授在讲台上讲的嘴里都快冒火星子了,我们都目光呆滞的望着他,感觉患了老年痴呆似的,每当他问我们“是不是这个道理?”的时候,我们后排的十几个哥们儿都目光呆滞的点头应和他,有气无力的回答:“好像是……”
更令人蛋疼的是,以前一节课只需要四十五分钟,但是这大学里的专业课却要上一个半小时,他大爷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那讲台上的教授还在津津有味的讲着马克思和恩格斯,我们这台下的有一半人都扛不住了,我看见前排的那些女生都有好几个在玩手机,有的在照镜子化妆,而我们后排的男同胞们则是在桌底下偷偷打起了讨赏。
身边的老狗和老邱他们也在玩斗地主,我见没事可做,就打了一个哈欠,趴在桌上开始睡觉。
说实话,一趴在课桌上,我瞬间又找回了那种在高中时混吃等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温馨,让我想起了高中的那些同学,班主任,数学老师,体育老师,以及我那亲爱的小课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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