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甲,北渡码头。
一艘被拖到岸边的废弃渔船上,两个脑袋包头巾,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家伙,一边揪着手里的饼子往嘴里塞,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码头,相当忘我。
片刻后。
其中一人将最后一口饼子塞进嘴里,哼哼唧唧的伸了个懒腰:
“哎呦,我的腰……”
“坐着看风景,手里还有东西吃,这啥事都没干,就累了?”
“嘻嘻嘻,没有的事儿,就是舒展一下胫骨,不累。”
脸上抹了一层草木灰,弄得一脸脏兮兮的邓瑶,坐在她旁边,便是出门见世面的银杏丫头。
五颜六色的毛发,黑里透青,白里透红,袒胸露背的怪人,四周围的异国景色,刚踏入此地,一脸懵的银杏,顿感眼睛不够看,就连夜里做梦都梦到,白花花的肉,五彩缤纷的毛。
经过几天的码头蹲点,银杏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有点视觉疲劳。
“小姐。”银杏翘着腿,坐姿很符合汉子形象,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低头小声说:“今天码头船比较少,没什么大货从这边卸。”摸了摸下巴,银杏一脸高深莫测的又道:“除了早上那一单,卸的是火器和铜锭,啧啧啧,这家船帮不简单,回去要跟九爷交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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