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码头茶馆人声鼎沸,鲍邳拎着酒葫芦,慢悠悠的步入茶馆。
“老鲍来了。”
“邳哥,您来了!”
“哈哈,老邳子,快快,来,就差你了。”
伴随着各个年龄段,带着浓重口音的打称呼声,每每踏入茶馆,鲍邳的满足感瞬间爆棚。
“各位!”鲍邳得意的笑了笑,大手一挥:“今晚的酒水钱,算鲍爷我的,大家伙,尽情畅饮!”
“痛快!鲍爷威武!”
“好好好!”鲍邳满意的对着茶馆的人点点头,走到聊得来的几人身边坐下后,扫了一眼座位上的人,问道:“老秦,大疤脸去哪儿了?昨天不是约好看珠子的成色,人呢?”
坐在鲍邳对面,身穿皮马甲,长的肥头大耳一脸福相的老秦,一听有珠子,眼睛一亮,伸出手说道:
“什么成色?拿出来看看。”
鲍邳拿珍珠的手一缩,胳膊一挡,摇头道:“不行,老鲍我说话算数,这东西是给大疤脸留的,不能过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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