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宫秀树再次放下手机,思索回忆道:“要说长考,我应该是在大型赛事中,最久长考记录的保持者,至今还没被打破吧。”
“1988年的第四十三期本因坊头衔战,那年头衔战的第一场棋安排在了巴黎,令我印象非常深刻。当时我是头衔保持者,我的师兄大竹英雄九段是挑战者。”
相武葵小脸微愣,没想到随口一问,居然正中问到了最久长考记录的保持者。
“武宫爷爷长考了多久?”
“五小时零八分,”谈起来这件事,武宫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那一局还是本因坊头衔战的决胜棋。”
“五小时零八分!”相武葵张大小口,吃惊问道:“长考那么久,对手都等烦了吧。”
“要是我输了头衔,说不定会问一问师兄有没有等烦,”武宫秀树幽默说道,“但赢了棋,这种火上浇油的话可问不得。”
武宫秀树顿了下,忍不住笑道:“如果再算上小赛事,最高记录必定是星野纪前辈整整十六个小时的大长考。”
相武葵一时呆住了,居然还有十六个小时的超级大长考。
她有点不敢相信的小声呢喃道:“跪坐十六个小时,腿都已经没知觉了吧。”
“是的,双方都在斗气。”武宫秀树笑着说起这一围棋界的趣谈。
“以前的入段赛,没有时间限制,大家都把‘以长考对长考’当作针锋相对的手段,更有甚者,在教徒弟时,就把此‘秘诀’当作一条戒律,命令弟子严格遵守。当时还都年轻的星夜前辈就这样碰上了山部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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