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北原贤人躺在沙发上。手机屏幕里是前两年的农心杯决赛第二场棋谱,他在研究一个局部的种种复杂变化。
花谷仰面躺在圆滚滚的蓝色健身球上,四肢朝天,柔韧的小身子弯成了一道月牙。一只雪白的胖兔子,安静地趴在她脚下。
花谷两只小手抱着手机,忽然抬头问道:“爸爸?”
“嗯?”
“爸爸不觉得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太冷清了吗。”
北原贤人转头瞥了眼女儿:“怎么?你还想要几个妈妈搬进来?”
“有总比没有要好,”花谷撇了撇小嘴,手指滑动屏幕,“爸爸要是有本事给花谷找好几个妈妈,家里也不至于连个照顾孩子的人都没有。”
北原贤人一脑门黑线,没搭理女儿,哪有十岁的小姑娘,一个劲催着高中生爸爸找好几个老婆的,就没见过!
手机滑落,啪一声拍中脑门,花谷捂着头连连叫疼,坠落的手机随即击中一团“雪球”,胖兔子撒腿一蹦,惨痛地咕咕直叫。
北原贤人扭头看去,乐呵呵地坐起来,去捡地上的手机。
“叫你躺球上看手机,小笨蛋,老实坐着不好吗。”
花谷的腮帮像小松鼠一样鼓起,没有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