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出理由,那我来告诉你——”
我说着站起身,大步向殿外走去,一壁走,一壁道:“白宗主,感情是感情,交易是交易,不能混为一谈。当年我与绿情定三生,时至今日,我也不曾后悔。”
走到门前时,我转过身,从怀中取出翠玉发簪,幽幽道:“物是人非,我今日本想将此簪归还。但细想之下,白宗主是白宗主,绿萝是绿萝,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我笑了笑:“所以,在下会一直随身携带此物,不负绿萝当年一番情意。至于白宗主,也请好好保重自己!告辞!”
言罢,打开殿门,飘然而去。
当天夜里,沈宝万一头雾水的找到我,说是刚才落月宗送来一份文书,将传送法阵之事全权委托给他们万宝阁。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准备了一番说辞,想要攻克白玉萝,结果谈都没谈就拿下来,这让他很错愕。
而更妖的是,我同样拿出一份文书,拍给了他,并告诉他,我们炎阳宗同样将传送法阵之事,全全委托给他。
沈宝万拿着两份文书,整个人一下子懵了。
良久,他试探着问我道:“你们是不是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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