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她摇摇小脑袋,“我的意思是……”
她伸出小手,平放在胸前,然后上下摆动了一下,示意我是平躺的高度。
“这样啊。”
经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似乎海拔高度是有点变化,可到底是什么呢?
突然,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双手捂着裤裆。
诶?我今天怎么没有一柱擎天?!
我赶忙解开裤带,拉起裤头一看,天啊,二弟呢?
再仔细观瞧,还在,但就仅仅像一颗小黄豆般大小,简直袖珍的可以。
“啊!——”
我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小蔻害怕的缩在一个小角落里。
一整天,我都呆呆的坐在饭桌旁,眼睛直直地看着院子里的一株狗尾巴花,整个人的状态就像一只刚被阉割的公狗一样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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