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很直接,“这封面都蛀掉了大半,只看得出九转什么的。”
“这也太随便了吧。”
“本来誊抄本就是这样的,用的都是宣纸,很容易被蛀蚀的。”她解释,完全没有领会我的意思。
“誊抄本?”我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也就是说,是哪个老秃驴抄了用来练功,后来练成就不要了?”
“应该是吧。”她点点头,突然发觉不对,“徒儿,你怎么能骂人呀!”
“别在意这些细节,”我摆摆手,“对了,师父,你今天不修炼了吗?”我摆明着赶她走呀!
最近一直很郁闷,难得有点塞翁失马的惊喜,还不赶快让杨花帮我翻译翻译。她毕竟是我师父,像个棒槌一样杵在这里,我怎么好意思先走呢。
她一听修炼,立刻恍然大悟,连招呼都没和我打,就心急火燎地飞了出去。
“可怜她的男炉呀,又要挂了。”
我感叹一句,小心拿起桌上的典籍,慢慢走出了屋子。重新见到了久违的阳光,其实感觉也并没有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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