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在意,继续忙手里的活。
一个时辰过后,我有点坐不住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淡,丽春院里也照例在四处挂上了色彩鲜艳的宫灯,花厅早已开门营业,时不时还传来姑娘们的娇笑声。
你丫的,这该死的杨花,搞什么呢?!
这可不行呀,虽然我一直把她当姐姐看待,但毕竟是我带来的,若真给我来个亲身施教什么的,我这脸往哪搁呀!
我赶忙扔了手里的柴火,扯下围裙,也来不及抖落身上的烟灰,就匆匆往花厅赶。
绕过几个游廊,灯火也渐渐明亮起来,穿过拱门,挑开锦帘,我便步入了花厅。
映入眼帘的是一派熟悉的场景,歌舞笙箫,酒色迷离,客人们在铺着彩缎的方桌旁把酒言欢,姑娘们各个依偎着调笑。曾经我觉得这些画面稀疏平常,但现在看着,居然产生了糜烂不堪的感觉。
我向花厅中扫了一眼,差点没吐出血来。
就见杨花梳了妆、绾了发,还换了件漂亮的粉色衣裙,依在一个满脸写着酒色之徒的肥猪边上,谈笑风生,时不时还喝上几杯,娇笑几声,简直就和丽春院的姑娘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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