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喝点水吧。”
“谢谢。”
接过夜秋榕递过来的一只小水葫芦,我并没有喝,只是这么默默的拿在手里。
我并不是怕水里有毒,因为就在刚才,她已经有意无意的当着我的面喝了一小口,但我仍然不愿接受她的好意。
——接过葫芦,代表我很听话;而不喝,则代表我并没有那么听话。
她似乎也习以为常了,没有说什么,在我身边不远处轻轻坐下,同样呆呆地凝望着眼前的湖泊。我们之间总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间距,不会像朋友那般亲密,也不会像敌人那般疏远。
通过这十几天的朝夕相处,我发现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他的哥哥并不常与她说话,而更愿意与那位黑狐兄弟密谈些什么,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旁。
她的静坐很纯粹,不会因为无聊而摆弄身边的花草,或是玩玩手指什么的,她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那,仿佛一尊塞满了心事的雕像。
因为身中寒毒的原因,她很瘦,瘦的就像一根纤细的芦苇,也很白,白得宛若冬日的冰雪。但这种白是苍白的,没有一点令人陶醉的红晕,就如同僵硬许久的尸体。
可话又说回来,她的容貌很漂亮,若不是这病怏怏的模样,还真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大美人呢。
我虽然被他们变相俘虏了,但她却没有虐待囚犯,相反,对我还挺好的。每次他们休憩时,她总会给我送来一些吃食,我都是微笑接受,然后搁置一旁。若是换做杨花,早骂我不知好歹了。但她没有,无论多少次,都依旧还会来,挺执着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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