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寒毛直竖，感觉似有一只无形的利爪，牢牢地攥住了我的咽喉，让我难以呼吸。

        但忽然间，我又觉得情况有变，因为血墨先前一直活蹦乱跳的，可自从我取出灵晶，开始沉吟后，它就始终左顾右盼，好像故意装作没事人一样。

        灵智这东西是把双刃剑，懂的人情世故越多，往往想得也越多。有时候呆呆傻傻反而没事，故意装模作样很容易被看穿。更何况血墨还只是妖兽，说到底又怎能比得上人类呢。

        我不动声色，淡淡道：“血墨，老实说，你怎么知道灵晶能放入这孔洞的？”

        血墨没理我，也没看我，依旧摇头晃脑的，试图装作听不懂人言的样子。

        我心中好笑，道：“凡尘的蛇类听不懂人话时，是不会摇脑袋的。”

        闻听此言，血墨摇晃的脑袋一下子停顿住，然后转动小眼睛偷偷觑我一眼，又迅速转回，保持呆愣状态。

        我见它这般早已猜测大半，微笑道：“没事，不就是几颗灵晶嘛，又值不了几个钱。再说了，你这不都是为了救我吗，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会怪你呢？”

        血墨将信将疑地扭过头，见我盈盈浅笑，这才恢复本性，一下子跃上我的肩头，用舌头开始舔我的脖子，似乎想要表达对我的亲昵。

        上一次血墨有这种表现，还是我刚认识它，那时它懵懵懂懂的，单纯极了。可这几年来，自从和千蒹混在一起久了，就对我爱理不理的，只有每当要占我好处，或者做了亏心事，这次大献殷勤。简直和千蒹越来越像了。

        我不动声色，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依旧笑嘻嘻道：“对了，那傀儡兽真是用灵晶驱动的？”

        血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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