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想动,她是无论如何也推不动我的,但我只是和她闹着玩,并非真想和她肌肤相亲。
“别闹,都说了一起洗嘛!”我硬拽着门框,死活不肯离开似得。
“洗你个大头鬼啊!”千蒹一脚把我踹出了她的屋子,“哼,好色之徒!”砰地一声,屋门被重重关上了!
被踹翻在地的我并没有立刻起身,仍旧像个花痴似得盯着千蒹的屋门。
刹那间,我感觉自己好贱,之前小丫头对我唯唯诺诺的,我倒是没啥感觉。可现在突然耀武扬威,并敢用脚踹我了,反而觉得有种异样的兴奋。莫非我和封天成一样,催生出被虐的嗜好?
咦……想想就恶心,还是立刻掐断这念头为好!
“道友,你这是在……”就在我无限遐想之际,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我扭回头一看,就见一个身穿灰袍的青年正用古怪的目光盯着我。他牵着一匹瘦马,马拉着一辆板车,车上装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和内人闹了点小别扭,让道友见笑了!”我一骨碌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晚上道友卖力些,她一开心就没事了!”青年向我挑了挑眉毛,看来是个同道中人呀。
“哈哈,道友说得极是!”我向他竖起了大拇哥,继而瞅了眼他身后的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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