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黄大头照例让我们赶夜工,将一车车玉简搬入藏书阁地库中。我趁着一次从他身边经过的间隙,悄悄丢了一袋灵石在地上,然后只当没发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可我没走几步,黄大头却叫住了我,一手托着我刚才掉落的灵石袋,轻蔑的问我,这是不是我掉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腰间,装出一副恍然,但略带害怕的神情,说道:“这正是弟子掉的灵石袋。”说着,焦急地想要去抢夺回来。
可黄大头却把手一缩,冷冷看着我,沉声道:“你一个小小的杂役,为何有如此多的灵石?”
我一听更害怕了,非但眼神飘忽,身体也不自觉颤抖起来。我吱吱呜呜道:“都……都是,弟……弟子平日积攒下来的。”
见我如此神态,黄大头冷笑一声:“杂役弟子每月工钱不过五颗灵石,这里面起码有上千灵石。怎么,你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干活了!”
我闻听此言,一下子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饶命。但心里却暗爽:鱼儿上钩了!
我为何会如此想,因为自始至终黄大头与我说话的声音就很小。试想,若一个人坦坦荡荡、别无所求的话,又为何要故意压低声音呢。
果然,黄大头抬脚踢了踢我,让我先起来。而后又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让我坦白从宽。
我依旧唯唯诺诺,告诉黄大头说,这袋灵石其实是我捡来的。因为白天在运送货物的时候,我无意中见到一个内门男修带着两个外门女修进了南院练功房。我觉得他们鬼鬼祟祟、形迹可疑,于是就留了个心眼,悄悄跟了上去。结果发现他们进了一间练功房,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听到这,黄大头摸了摸自己的鲶鱼胡,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但语气依旧严厉,问我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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