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房时,目年儿正坐在桌前,怀里抱着她心爱的琵琶,轻弹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优美的弦音在屋子里来回穿梭,每一次恰到好处的起伏,都使我的内心产生轻柔的悸动。
我并没有选择打扰,而是静静地伫立在一旁聆听着,看着;而她明知我已进屋,却也未停止弹奏,依旧低首抚琴,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
一曲谈罢,目年儿这才抬起头来,轻声问道:“好听吗?”
“嗯。”我呢喃一声,余音绕耳,让人如梦未醒。
“那以后年儿就只弹给夫君一个人听,好吗?”目年儿美眸如水,俏脸上绽放出一朵红晕。
“目姑娘,此事已了,你就别再戏弄我了,行吗?”琴音再美,佳人再俏,但毕竟不是毒药呀,我就算沉醉其中,也心知她此时是在与我玩笑。
“妾身哪敢戏弄公子呀,”目年儿轻哼了一声,放下怀里的琵琶,冷冷看着我。“公子,你把妾身耍得团团转,不解释一下吗?”
我本是来质问她的,未曾想她却先发制人了。
“正如姑娘所言,世道险恶,我虽是个七尺男儿,但行走在外,总也应该小心一些吧。”我解释道,“再说了,只要事情能顺利解决,至于我到底是谁,何门何派,这些都不重要。”
“是不重要,但你也不能耍我呀!”目年儿看来有些恼怒,“昨夜我与你说了一晚上的落月宗之事,你装得有模有样的听着,居然时不时还反问我几句!我……我现在想起来,真觉得自己就像个猴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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