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千蒹的抱怨,兀自坐到桌前,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我。
“喏,给你的信!”
“谁送来的?”我接了过来,随口问道。
“谁知道呢,一个不认识的内门弟子。送来时鬼鬼祟祟的,还千叮咛万嘱咐,非要当天交到你手上!”千蒹的语气十分不满,我想她一定又胡思乱想了。
“送信之人莫非是个姑娘?这信莫非是封情书?”我开玩笑道。
“美得你呢!”千蒹白了我一眼,“是个半百的小老头,一看就知道是个跑腿的。至于是不是情书,这就难说了,也许你那位老情人寄来的呢。”
她口中的“老情人”,自然指的就是白玉烟。
其实,自从白玉烟给我送来月宫令牌后,三年来未曾露过一面,我们之间也无任何往来,千蒹居然现在还耿耿于怀,真是让我无语。
正反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并没有什么特别,未落下署名或是任何封印符文,不过是一封凡尘都会使用的信笺而已。
撕开封皮,取出信纸,我开始信上的内容。千蒹见我这般,也复捧起桌上的竹简,装模作样地看着,但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瞥向我,让我心里真是好笑。
读罢,我将信纸随手丢到桌上,眉头紧锁,暗暗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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