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紧走了几步跟上她,歉意道:“好了好了,我的好千蒹,我怎么可能这么说你呢。事实上呀,我不过是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好处,他们这才放我入宫的。”
千蒹其实并未真的生气,这些年来我几乎天天在调戏她,她早已习惯成自然了。所以到后来,她虽然仍旧有生气时的反应,但根本就不会往心里去。
“小小的好处……”千蒹摇摇头,“这不能吧,一点好处就让你进宫?那他们也太不尽心尽职了!”
“单单利诱当然是不行的,还要加一点威逼。”我意味道。
“这倒是有趣,”千蒹笑道,“我们外门弟子还能威胁这些内门守卫?”
“仅凭我当然是不行的,可若是一位内门长老的书信呢?”我也笑了。
“你自己都不确定那信是不是你师父写的,他们又如何会信你!”千蒹白了我一眼,她认为这个说法实在是幼稚之极。
但她错了,往往越是幼稚,越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越能让人信服。
当然,这种信服是要打引号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的信服都发自内心,更有一种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存在。
但我并不想和千蒹过多得去解释其中的玄机,因为我觉得,一旦她深谙其道,明晰了所有的套路后,那我以后还怎么骗这个单纯的笨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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