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目年儿这一段遭遇后,我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愤慨,也不是同情,而是感觉自己又被下套了!
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了一口,我苦笑道:“目姑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选择夜晚前来,又以真容示人,恐怕……是别有用心吧!”
没有恐怕,就是别有用心。
一个始终守身如玉的姑娘家,是不会在大晚上随随便便进入一个男子房间的,可若是那人是自己的伴侣,一切就合情合理了。更何况,在心爱的人面前,又何须遮遮掩掩呢。
所以,自目年儿从进入我房间的那一刻起,无论我是否答应她的请求,都已经坐实她夫君的身份了。
“抱歉,公子!”
目年儿歉意地低下了头,“妾身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赌上一把。若是公子答应,自然是极好的;可若是公子不愿,我也无法强求,只能寄希望今晚的这次会面,能尽量的去唬骗住那人!”
“你确定他今天跟着来了吗?”我问道。
我昨夜在坊市中闹出的动静可不小,若是那人始终跟着目年儿,就算我答应了她,恐怕这戏也演不成。
“公子放心,妾身本住在云州,是特意赶来的,所以……”她露出一个让我放心的笑容。
难怪那登徒浪子会盯着她不放,果然是个貌美又聪明的女子。
“行,既然戏已经唱了,那干脆就把它唱完。”我先是答应了下来,继而又转口,“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清楚,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公子问便是,妾身知无不言!”目年儿笑盈盈道。看来她倒是对我很有信心嘛,觉得我只要答应她,就一定能帮她演好这出戏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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