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未说完,他忽地扬手喊停,也没正眼瞧我,不耐烦道:“不管年儿给你多少灵石假扮她的夫君,我都出双倍价格。现在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去,这就被拆穿了?
我还一句话都没说呢!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看穿了我,还是存心想诈唬一下我的身份,但如果就这么走了,且不提对不对得起目年儿,就是我自己的面子上也挂不住。
我不动声色,执起目年儿的小手,将其轻柔的握住,淡淡道:“年儿,就是此人吗?”
“嗯。”目年儿呢喃一声,低下了头,小脸上既委屈又怨愤。
那人见此一幕,也有点愣神,疑惑地望向了我。
这次换做我没理他,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淡然地轻抿了一口。
片刻,我放下茶杯,冷冷道:“道友,你我都是有头有脸之人,而白虎堂与落月宗更是素无恩怨。你先前所做之事,虽万死不辞,但念在你酒后乱性,加上也未曾真正伤害到年儿,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你依旧执迷不悟地死死纠缠,我想,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那人似乎对我所说的话不以为意,冷哼道:“笑话,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这是我与年儿之间的事情,与你这个外人何干!”
我依旧没有看他,而是转向了目年儿,伸出手,疼爱地理了理目年儿有些散乱的发鬓,柔声道:“年儿,你没有告诉他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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