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并不需要灵石,也不贪图公子的宝物,我只是希望公子可以……可以……”目年儿吱吱呜呜地说不出来话,神情变得有些古怪,俏脸也莫名的红了。
既不要灵石、又不要宝物,那她想要什么?
我心中虽有一万个问号飘过,但还是耐着性子,柔声道:“目姑娘,有什么要求直说便是,只要不是太过奸邪之事,我想……我应该会尽力去帮你解决的。”
修仙界中并没有什么严苛的律法,往往遇到仇怨时,最有效的发泄便是杀了对方。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果目年儿提出让我帮她解决此类麻烦的话,我想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同样不会拒绝。
但我这人还是有原则的,若是她处心积虑想要除掉的人是个安善良民,或者是老幼妇孺之类的弱者,我也绝对不会助纣为虐。
这种原则看上去并没有说服力,因为命只有一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公平的。但有原则总比没有原则要强,起码能落个毫无意义的心安理得。更何况正邪并非因是否害人性命而分辨,所有的论定都建立在旁人的非议之中——人们都认为你是英雄,那你就是英雄;人们都认为你是个狗贼,那就算你尽做善事,也同样是个狗贼!或许还会烙下一个虚伪的狗贼!
“不是的,不是的!”目年儿直摇手,“妾身只是想让……想让公子当一天妾身的夫君,从而让一个总是纠缠妾身的登徒浪子死心罢了!”
修仙界虽脱离凡尘,但却同样继承那些世俗的礼仪道德。婚姻之事岂是儿戏,哪怕只是一次假装,或者仅仅一天而已,都不能随随便便就应承下来。
我虽然自幼出生不好,而后又加入了合欢派这种……呃……比较另类的门派。但有一点我可以为合欢派佐证,就是合欢派的女修虽因功法问题,会被外界误认为是毫无廉耻的女子。但事实上,一旦我的师姐师妹们真正嫁人后,往往却比那些整天挂着贞洁牌坊的女子更加懂得从一而终!
所以,身处在这样环境中的我,潜移默化会将婚姻看得极重。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很喜欢调戏千蒹,但真若是要我与她肌肤相亲,我想,就算她肯,我也一定不会那么做。当然,若是真有洞房花烛夜那一天,那我自然就不会客气,定要让她明白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猛虎下山!
“目姑娘,平心而论,你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语带愠怒道,“两个人携手到老是件一辈子的事,又岂能有假装之说。更何况,你我才刚刚相识,连一杯茶都没喝完,就莫名其妙要拜堂成亲?会不会太草率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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