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让我别生气,但脸上依旧笑得花枝乱颤。
还笑呵呵地表忠心道:“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绿萝既然定了心,就算你永远是个太监,绿萝也会从一而终的。所以,夫君你大可放心,嘻嘻!”
这算哪门子情话,我气道:“我都说了,我不是太监!还有,鸡啊、狗的,是什么意思?我有那么糟糕吗?!”
绿萝坏笑道:“在绿萝心中,夫君是最棒的,但在其他姑娘眼里,那就不好说咯!”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大屁股,斥道:“还不都是你,整天造谣生事,居然有脸说!”
绿萝也不恼,笑盈盈道:“好了啦,夫君别生气了。夜已深,绿萝伺候夫君就寝吧!”
屈指一弹,射灭烛火。
满屋淡月萦绕,绿萝轻解罗衫,褪去了外袍,仅留一抹薄如蝉翼的xie衣,袅袅婷婷地倚到我的身旁。
“绿萝好开心,终于能与夫君同床共寝了。”她在我耳畔绵绵细语。
情深意切,我不知该如何回应,更不敢动。因为我只是某些地方变小了,而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男子汉的情欲犹在。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按耐不住,与她缠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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