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靖哼了一声,道:“真有趣,照姑娘的意思,是否被你所看见的东西,就都是你的吗?白骨试炼本就能者居之,我师弟先你一步取走令牌,你心生愤恨,于是杀人夺令,难道还有理了吗?!”
千蒹一时哑口无言,簌簌的掉眼泪。
刑靖转向我道:“王兄,在下发现师弟时,他已倒地毙命,而此女正欲取走他身上的白骨令牌,我想这没什么好解释的吧!”
看千蒹这模样,是非黑白一目了然。还解释什么?
不过就像刑靖所说,白骨试炼能者居之,杀人夺令为何不可?怪就怪你师弟自己技不如人罢了!
但话又说回来,此时刑靖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还能与我讲道理,足见他并非是什么奸邪之人。
这件事上,确实是千蒹做得不对,但让我大义灭亲,我肯定也是做不到的。
于是我叹了口气,淡淡道:“既然各位都是白虎堂的弟子,那便是自家人。小弟曾与贵派的刑明道友有些交情,不知各位可否卖个薄面!”
我一向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更是理亏,那就只能借刑明的名号,来攀攀交情了。
见我说出刑明,那三人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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