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点点头,对我道:“没事了,你回谷去吧。”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雪谷依旧还是那片雪谷,不会因为某个人而改变,但人心,却不可同日而语。
作为落败者的我,理应得不到任何尊重。相反,却给予了人们期望中的佐证。
流言蜚语纷至沓来,山呼海啸地席卷了雪谷每一隅角落。
“落月宗嫪毐”的威名又一次响亮,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最热衷的笑谈。
每当我行走在田垄上,擦肩而来的,尽是些戏谑的目光。更有甚者,堂而皇之地在背后指指点点,夹杂着闲言碎语,肆意窃笑。
对此我早已熟稔,无心辩驳,更无力争辩。或许人生本该是一场互相说服的游戏,但很多时候,不得不选择避之不理。
世人笑我又如何,只要她一人明白,就足够了!
一月之后,神识中的光点忽地消失,我知道,千蒹开始了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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