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层层堆叠,是非曲直早已不言而喻。孰是孰非,又何必明言呢?
一只大手按在我的肩头,随即传来喇里汗的话音:“王兄,走吧,我们和她已经不同了。”
喇里汗是个心细之人,千蒹的种种举动,又怎能逃过他的眼睛。
我拍了拍肩头的手,转身报以微笑:“本就没什么相同,也没什么不同。无妨,这样也好。——走吧,我请大伙喝酒去!”
封天成没头没脑,仍兴致斐然:“怎么就走了,不是还没结束吗?”
喇里汗瞪他一眼,懒得与他解释。赵奇靠到他身侧,附耳轻语几声。
封天成一阵错愕,转头又望向千蒹。
他是个性情中人,顿时暴跳如雷,怒道:“外人不知实情,我们哥几个可是明镜似得。不行,定要找她去理论,怎可如此薄情寡义!”
喇里汗紧走一步,扬手就是一巴掌,喝道:“闹够了没有!她是筑基期前辈,是内门弟子,我们是什么东西,找她去理论?找死吗?!”
封天成捂着红肿的脸颊,委屈的就像个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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