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是嘴硬!”
绿萝温柔一笑,“不过也好,起码证明夫君在乎我,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说着,轻轻踮起脚尖。
深情一吻,久久难分。
两行清泪滑落,滴滴落于心头。
未及海风悄然拂去,一叶孤帆早已遁走。
我始终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释怀。
曾经有那么一刻,我怀疑过对她的感情,可直到临别之际,方知自己是多么喜爱她。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贱!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不知小妹刚才所见一幕,是虚呢?还是实呢?”
一把轻盈悦耳的女子话音自身后传来,惊扰了我的愁绪。
我无奈转身,就见女子一身素白曲裾,清雅秀丽。头戴帷帽,檐下轻纱朦胧,且设有避灵禁制,完全无法窥探其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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