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屏风,步入里间的卧房,我将她平放在了绣榻上。又取来一条薄被,为其盖好。
最后看了眼她熟睡中恬静的模样,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留下了一张字条,转身离开了。
聚仙楼很安全,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儿,也并无不妥。更何况,屋外还有一位前辈高人暗中保护着她。
独自走在街上,唯有月光与我作伴。
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只知道朝着落月宗的方向。那里承载了我太多的回忆,但终究是要别离的。
——
鼓乐从清早起就开始吹奏,扰得人心烦意乱。我索然无味地削着一大盆红芋,感觉糟糕透了。
不就结个破婚嘛,搞这么多彩头作甚?吃什么糖渍红芋,还非得每位宾客来一份,真是吃饱了撑的。
依我看,干脆弄成麻辣红芋得了,而且一定要重辣,特辣,魔鬼辣!辣死你个新郎官才好!
千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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