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掰了掰手指：元婴、出窍、分神、灵虚……

        乖乖，差了两个大境界呢，那还不是蚍蜉撼大树，以卵击石吗！

        我干咳一声，摆手道：“行了行了，这离我太遥远了，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对了，我若是带你离开，不会真惹祸上身吧？”

        九娘道：“我若真有那价值，就不会被封印在这烂石头里，更不会被用作一件工具，去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了。”

        我疑惑道：“这说不通呀。若你是幽冥界的鬼差，那封印你的那人应该很宝贝你才是。试想，飞升修罗界时，若有你在身边指点，岂不是方便许多？”

        九娘叹息道：“因为我没有说，所以那人并不知道这些。更何况，我被封印前早已身受重创，仅存的法力根本维持不了人形。因此他只当我是一只化形失败的畜生，随随便便就给收了。”

        我更不明白了：“那你为何要对我道出实情呢？你完全可以编造一些谎言，反正我年幼无知，什么都不懂。”

        九娘露出坏笑：“你怎么知道我对你说的就是实情呢？或许这些本就是谎言，也说不定呀？”

        “也对。”

        我摸了摸下巴：“不过呢，真话假话这种东西，本来就没什么分别。你说得挺靠谱的，所以我姑且就当做真话听吧。——诶，对了，再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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