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道:“不知可否让我看一下那副画?”
我是这么想的,枯竹大师是个出家人,本应不近女色才对,这莫名其妙地将一块羊皮卷藏入美人图中,还是一位先皇的妃子,实在不合情理。
所以我觉得,那美人图应该也有些蹊跷。
白玉若道:“当然可以,不过现在那幅画已收入宫中书画斋,我并未带在身上。若师弟想要看的话,等历练之后,我再取来给你,如何?”
我抱拳致谢,道:“好,那就有劳师姐了。”
白玉若微笑道:“不碍事,见师弟你如此关切,莫非这羊皮卷与那美人图,对你很重要吗?”
我摇摇头:“也算不上很重要,只是这卷中的笔迹,与我一位先祖极其相似。实不相瞒,他老人家云游至此后,便杳无音信了。我此番前来云州,一来是学习落月宗的丹药技艺,二来也希望能找到那位先祖。毕竟漂泊在外的,无论是生是死,人总要叶落归根嘛。”
白玉若点点头,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百善孝为先,师弟真是有心了。”
看似大义凛然,其实我就是为找《九转烈阳功》,让自己苟延残喘久些罢了。被她这么一夸,我反倒有点羞愧,只能一笑了然,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白玉仙等得不耐烦了,冷哼道:“你闹够了没有,若是不敢去,现在就可以滚了!别磨磨蹭蹭的,站在这惹人讨厌!”
我懒得理她,问白玉若道:“师姐,我刚看了羊皮卷,说只需跳入此井中,便能去到地宫。请问,是否还有别的通行法咒,或是令牌什么的?”
白玉若道:“画轴中就只有这一块羊皮卷而已,所以……”尴尬一笑,“所以一切都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具体怎样,还未可知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