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索然,随口附和:“是嘛,好厉害呀!那师兄你快些取回来吧,我们还赶着去造办处呢。”
寻潋兴奋至极,也没听出我话中满满的不在乎,一挥手,将那根烧火棍吸了过来。
我无味地瞥了一眼,发现剑柄已被熔断,剑格也熏得黢黑,剑身更是惨不忍睹,附着着一块块,也不知是锈斑,还是焦炭的黑色浊物,就像长满烂疮手臂一样。
寻潋此时早已没了先前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忧愁。
虽然这不过是一把徒有其表的宝剑,但对寻潋来说,意义大于作用。我见他如此黯然,心中也是不忍,关切道:“师兄,还能补救吗?”
寻潋放出神念,探查了一下剑内的情况,淡淡道:“剑柄可以重铸,烧黑的地方也可以重新打磨,只是这上面附着的脏污,似乎是某种熔化的矿岩,非宝剑本身的金属材质。若是强行剜去,恐怕会损伤剑刃,搞不好还会使其折断。”
我询问道:“那直接把整把剑回炉重铸可行吗?”
寻潋摇摇头:“前人技艺精湛,非是我等后人可以媲美的。更可况这些熔岩只是附着在了剑面上,并未真正侵入剑体,我想若是用火焰细细灼烧,使其融化,应该就能很容易取下了。”
我笑道:“既有补救之法,那师兄还担心什么。等出了地宫,随便花点儿灵石,找个铸炼师搞定便是了!”
“真如此简单就好了。”
寻潋叹了口气,向我解释道:“师弟呀,这地宫火焰千年不熄,又岂是寻常阳火。而这矿岩受到经年累月的炙烤,居然没有化为灰烬,仅仅只是熔化了而已。你想想,那该是何等坚韧,普通的火焰能对付得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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