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
白玉仙仍不信,似乎还有些愤怒。“那理由呢!他为何要杀我?还有,你凭什么说是他做的?你可知道,毫无根据就诽谤一位朝廷内臣是多大罪吗?你担当的起吗?!”
我摊摊手,依旧很平静道:“在修仙界,每个人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苦衷,亦或是被人攥住把柄的时候。我不知道他究竟为何受人胁迫,这与我无关。而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而已,至于你如何去想,如何去做,也与我无关。”
稍顿,我继续道:“你想要证据,我很难拿出来给你看。因为种种现象都是我的推测而已,并不能算作真凭实据。但我可以说出几点,供你参考。
“其一,我刚说了,他作为一个常伴君侧的总领太监,却选择不随驾侍奉,这显然很不合常理。
“其二,我们此次行动可谓是隐秘至极,但他却出现在宫外接驾,我想你应该也很奇怪吧。
“更何况按照你所说,白民帝君严于律己,宫中上下更是各安本分。那么,就算宫闱中存在一些不合规矩的乱象,可玉若毕竟是圣上最宠爱的公主。你随随便便带个陌生男子去她的寝宫,我想王公公也不会轻易应允吧。可那时他非但没有阻止,还口口声声说会帮你隐瞒,这符合常理吗?”
说到这,白玉仙反驳道:“为何不符合常理!当年有一次,我也以同样的理由带人去过姐姐的寝宫,王公公他不也没说什么吗?!”
我点头道:“是,但物是人非,不可同日而语。张生他毕竟是云州数一数二的富贾,其声名恐怕王公公也有所耳闻吧。名声越大,就越会顾及脸面,所以放他进宫很安全,并不会有损公主名节。而我呢,谁会认得我这个无足轻重的人?”
白玉仙一愣,惊诧道:“你、你怎会知道他……”
我截口道:“我如何知道的并不重要,我也不想和你谈张生的事,这与我无关,我也管不着。如果先前两点只是我妄自猜测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两点,恐怕就更为可靠了。”
我舒了口气,继续道:“其一,我第一次问玉若要羊皮卷时,因为心系心风火石的缘故,所以并未细看。但第二次我再看的时候,发现‘尚药殿’与‘骨蓉草’的字迹,明显是仿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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