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离地,我本能地看向目夫人,想寻求她的帮助。但目夫人一脸坏笑地移开了目光,那模样仿佛在说:瞧,自作自受了吧,活该!
目夫人不施以援手,我只能寄希望于年儿了,可她更是夸张,非但坏笑,还煽风点火,鼓励她父亲道:“爹,这小子其实很懂铸炼之道的,你们可要好好交流交流喔!”
好家伙,这一把柴火添的,目丘岚瞬间像打了鸡血似得,二话不说,拎着我就大步往帐幕外奔去。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呀!
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认命。唯一寄希望的,便是自己不要被困太久。因为自己对炼器实在无爱,况且我还想好好和年儿多亲近亲近呢。对着个糟老头子有啥好看的!
转眼出了主帐,目丘岚直接把我押入了偏帐。
我刚一进入,心中顿时一凛,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强行挣脱开目丘岚,直冲冲地跑到帐中一只古铜圆鼎前,惊诧道:“前、前辈,这、这该不会是海象神鼎吧?!”
目丘岚哈哈大笑,一只大手盖上我的头顶,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喜道:“小子诶,有眼力见,居然认得此鼎!”
我绕着铜鼎走了一圈,细细打量着,不由露出了笑容,问道:“前辈,你这鼎是二手买来的吧?”
目丘岚虽大大咧咧,但毕竟也是金丹修士,见多识广,顿觉事有蹊跷,古怪地看着我道:“这你都知道?莫非,你曾经见过此鼎?”
我苦笑摆摆手,自语道:“这因果循环,很多事情都说不准。该拿的时候拿,该还的时候还,谁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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