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的扭头看了千蒹一眼,但她依旧没有言语,且避开了我的目光。
算了,此时此刻也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既然能催动纹水盾,那带她逃出去的希望就更增加了一分。
我忙收敛心神,将神念放至最大范围,继而架起纹水盾,护在身前,也不再躲避那些水柱,而是径直在前开路。
每一次强行撞碎那些水柱,纹水盾表面的光芒都会瞬间敛去,而与此同时,我体内气血也是一阵翻腾。但我并没有任何迟疑,又咬牙重新注入法力,让光盾凝聚一新。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就像有人用重锤一次次锤击我的胸口一样,表面上虽看不出任何伤损,但内息已然紊乱,且五脏都似乎要撕裂一般。
千蒹紧紧跟随我身后,默然不语。我们的速度并不快,因为她还带着应辰。
五海里的距离,似乎遥不可及。更何况冥海玄蟒又不是死物,它仍在移动,所以我们始终在它的攻击范围内。
如果单单只是这样,那也就罢了。但随着一个又一个逃命之人被其诛杀,可分摊的目标也越来越少。
我想很快它就会注意到我们,而那个时候,无论是我、还是千蒹,一个都跑不了。
——或许,我只能搏一把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