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闻听清玄长老提及玉简,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暴露了。但后来见其向胖长老挤眉弄眼,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并不知晓主谋是谁,只是想把这屎盆子胡乱扣我头上罢了。
我不动声色,淡淡道:“弟子并不知晓什么玉简之事。二位长老无凭无据就将此罪强加于我,恐怕不合适吧!”
白千秋本就想找个理由,一听此事,立刻来了兴致,轻笑着问胖长老道:“你们可有凭据?”
胖长老道:“若要真凭实据,弟子确实拿不出。但试想,他一个外门弟子,却莫名出现在藏书阁中,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诚然,外门弟子身份卑微,是没有资格进入月宫的。所以一个穿灰袍的小泥鳅,却大摇大摆地在藏书阁中游来游去,肯定会惹人怀疑。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呀!
我刚想开口解释,哪知白玉烟却先一步走到我的身旁,随后跪倒在地,向白千秋抱拳道:“启禀宗主,弟子曾以门派荣誉换取过一枚进出月宫的‘黄’字令牌,并送给了王二。因此他能进出藏书阁,实乃合情合理之事。”
白玉烟为我出头,我很感激,但同样也很生气。因为她并不知晓此中深意,如今好端端的把自己牵扯其中,不是让我更为难,也更愧疚吗!
我忍不住向她传音道:“你疯了吗!没事找事蹿出来干嘛?!我自己会解释清楚!”
白玉仙没有看我,低头回传道:“令牌在我这,你能解释清楚个屁!”
果然,白千秋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的样子。她看向白玉烟,淡淡道:“你是……?”
白玉烟抬起头,露出一抹美丽而温暖的笑容,说道:“弟子是云安王白启之女,白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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