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千蒹一张小脸刷得就白了,当即垂下了头颅,娇躯也不经不住颤抖起来。
而应辰却不为所动,暗中抓了抓自己夫人的柔荑,似是给予安慰和鼓励。随后他坦然向前一步,抱拳道:
“师叔说笑了!内子一向恪守门规,而她的月宫令牌,也是她凭自己的努力换来的。至于玉烟师妹是否真换取过月宫令牌,又或者是否真给过这外门弟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说得很理直气壮。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千蒹并未告诉他关于令牌的事。亦或是,千蒹说了谎。
说实在的,我能理解千蒹,因为当时她在我与应辰之间徘徊不定,所以绝不可能道出我与她的亲密关系。
但应辰此话无异于触摸到了白玉烟的逆鳞。——你可以骂她,也可以打她,但就是不能冤枉她!
果不其然,白玉烟瞬间气炸,愤怒道:“应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认为我在说谎吗!——行,可以!你说尊夫人的令牌是她自己换来的,对吗?那好,你让她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来,以证清白!”
此言一出,千蒹面如死灰,本能地抓住了自己夫君的手臂。而应辰似乎也觉察到情况不对,一张俊脸瞬间沉了下来。
白玉烟不依不饶,冷笑道:“怎么,拿不出吗?因为在……”
“够了!”
我厉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继而转向白千秋,笑道:“宗主大人,事情其实是这样的。那块月宫令牌确实是玉烟师姐给我的,但我这人不学无术,得了块破令牌其实也没什么用,于是就高价卖给了千蒹师姐。千蒹师姐心善,筑基成功后已然用不到那块令牌了,所以就托人转交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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