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所谓,告诉就告诉吧。
欠千蒹的,我自认都已经还清,何况如今我已有玉烟,所以任凭他如何激我,我都不会在意。
我依旧含笑道:“当日有要事在身,我不在落月宗,因此只能遗憾错过了。若应兄有雅兴的话,我们改日再补上这一杯如何?”
“不在落月宗……?”
应辰喃喃自语,继而又执起千蒹的柔荑,温柔地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而千蒹则像一具尸体般,木然的任其抚弄。
“既然不在落月宗,那内兄为何会有我夫妇二人的寒水珠呢?”
我不动声色,说道:“若我说自己并不知道什么寒水珠,你信吗?”
“信!为何不信?”
应辰轻笑起来,“我一直很相信蒹儿,所以当然也会相信她的义兄。更可况,蒹儿与我洞房花烛时,仍是完璧之身,我又怎会去听信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呢?”
他忽然看向了我,宝石般的眸子里射出一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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