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与生俱来散酒气的妙招,若非自己想醉,又岂会轻易伏案。而离鸾似乎也稳如泰山,几坛酒喝下去一点儿醉意也没有,双颊除了脂粉红外,不曾泛起一丝波澜。
我顿感好奇,与她又对饮一杯后,试探道:“前辈,您的酒量还真好。”
“你不也一样。”
离鸾斜睨我一眼,明显已看出我的把戏。
既然彼此彼此,就没必要装腔作势了,我直言道:“晚辈体内阳火能自行驱散酒气,不知前辈用的是何神通?”
“自行驱散?!”离鸾用很诧异的目光看着我,“纯阳之体真这般厉害?”
她是极阳之体,我是纯阳之体,我料想应该差不多,搞了半天原来不一样呀。
不过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尴尬,赧然道:“其实我也搞不清楚,天生就这样。对了前辈,你用的什么法子?”
离鸾垂下了头,美眸左右忽闪,仿佛在犹豫要不要说。
片刻,她似有决定,轻叹一声道:“算了,本来这是我的小秘密,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
说着一翻手掌,祭出一部有些泛黄的竹简,递给我道:“喏,这是我从小就练的一部秘籍。那时候年幼,不知道这是修仙界的东西,只是照着胡乱修炼一通。没想到还真有用,让我逃过很多次危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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