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辰看向沙文柏那双犀利的眼睛,心头微沉,面上却浮现出了一缕茫然:“举……报?”
“好了小温,我不是赵吾义,在我这儿就不必掩饰了,我既然把你叫过来,自然已经通过一些方法确定了举报他的人是你,当然,我和你开诚布公的说这些,也是希望你能信任我。”沙文柏的眸中满是真诚。
温明辰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好,那我们就花点时间,先将赵吾义搞科研腐败的事情梳理清楚。”沙文柏带上眼镜,翻看着手边的一份文件,“你在举报信上说,他经常让你和其他几个研究生购买假发票,套取科研经费,能详细说说吗?”
“起先这些事都是师姐办的,后来师姐毕业了,赵吾义就将这件事交给了我,卖发票的人叫白姐,飞机行程单、火车票、出租车发票、以及各种办公用品发票,白姐都能开。
这些发票有真有假,手续费从3%到20%不等,听白姐说,她跟不少高校老师都有合作,是个有门路、有靠山的‘良心商家’。”
沙文柏的面色严肃起来:“你能估计出赵吾义前前后后一共买过多少面额的发票吗?你当时保留证据了吗?”
“单是经过我手的发票金额就有将近40万,实验室的其他师兄弟那边的我不太清楚。”
说到此处,温明辰微微皱眉道:“当时我并没有保留证据,不过这些被贴好用于报销的发票本身就是一种证据,如果能联合公安部门打掉白姐那边的假发票窝点,证据应该就足够充分了。”
沙文柏点了点头,拿着笔在文件上做着简短的记录,旋即再次开口道:“赵吾义通过瞑怡器械洗钱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温明辰沉声道:“这件事我并没有全程参与,但也可以通过我的所见所闻推测出整件事情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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