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相,如今所有隐晦的证据都指向时哥是天兆轩爆炸案的幕后真凶,就算时哥拿出了所有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恐怕大家也不愿相信了。”
“若时哥真的是陨日派的子弟,今次恐怕要栽个大跟头,不止在陨日派的前程毁于一旦,日后走在街上恐怕也会遭人指点唾弃,也不知这主意是谁出的,我倒是想见见他。”明丝眨了眨眼。
“这人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八成是费陵。”潘启玉微微一笑,“费陵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暗中阴了时哥一把,可在民众眼中,他就是时哥的走狗,时哥被法办,他也一样跑不了。
如今我更好奇的是,天兆轩爆炸案到底牵连到了费陵的什么人,竟让他决绝至此,不惜鱼死网破也要把时哥拉下水。”
“费陵要和我们鱼死网破?”苏梓昕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咱们不是为了自证清白才来走正常程序的吗?怎么这会儿形势就变了?”
楚时摇头苦笑道:“是我低估了迎风府上下想要复仇的决心,也小看了费陵的头脑与胆量,在晋隆坡上看到他们召来媒体记者,我本以为他们只是想利用媒体进行监督,继而将我们法办。
没想到迎风府竟如此忌惮我那陨日派核心弟子的背景,生生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直接利用汹涌的舆情把我架了起来。”
“迎风府已经认定了天兆轩爆炸案是你和陨日派的手笔,他们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将此事闹大,让稷下学宫关注此事,亲自下场处理你们而已。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却在一开始就找错了仇家,天兆轩的事情本就与咱们无关,稷下学宫更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他们费心布下的杀局终究只是一场笑话。”明丝玩味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证明一个人有罪容易,证明一个人无罪却很难,我如今已经是民众心里认定的凶手,就算家里出面证明了我的清白,怕是也会有不少民众不认可,反而进一步怀疑我的背景。”楚时无奈道。
明丝嗤笑道:“你们稷下学宫的律法讲究疑罪从无,只要找不到确实、充分的犯罪证据,你就是无罪的,他们若是敢乱说,那就是侮辱、诽谤,轻则拘留,重则判刑,谁敢胡来?”
“法不责众。”
“枪打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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