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太太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也没过去硬朗了,不然郑自强那小子也不至于跑出来抢劫。”
白庆说的很是随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苏梓昕见状,心底的怒火愈发旺盛:“六十岁以上的老人难道没有退休金吗?用得着做针线养家吗?郑自强一个未成年人,家庭困难,当地不给助学补助吗?用得着放弃学业,拦路抢劫吗?”
“统治东津县的是苍空寨,这种事情,苏小姐实在不该来问我。”白庆微微垂眸,意味深长道:“更何况掌管地方的修行门派利用手中权力中饱私囊,本就算不上多么稀奇的事情,前段时间上了热搜的舟市不也是如此么。”
“舟市的迎风府那边最多也只是对一些工程项目动手,苍空寨连养老金和助学金这种事关民生的钱都敢扣下,就不怕上面问责吗?”苏梓昕眉头紧皱。
听闻这话,白庆好奇的打量着苏梓昕,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只要是钱,经手的苍空寨就可以扣下,上面给的救命钱都照扣不误,一点养老金和助学金又算得了什么。”
见苏梓昕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白庆忍不住补了一句:“怎么,这事儿对您来说很新鲜吗?”
苏梓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苍空寨这么猖狂,就不怕稷下学宫的政务巡查小组吗?”
白庆的唇角带起了一抹讥嘲:“东海岸每年接待的海钓旅行爱好者中不乏权贵,这里的每家海钓旅行社都能日进斗金,苍空寨既然能将冬津县掌控在手中,自然也有人提前告知政务巡查小组的动向。
每年上面来人检查的时候,冬津县就只剩下了富丽堂皇的新区,老城区不过是一片早已无人居住的荒凉废墟而已。”
苏梓昕的脸上带着错愕,却仍是不死心的问道:“就算如此,冬津县新区的建设以及东海岸的这些海钓旅行社难道还不够养活苍空寨吗?他们为何连百姓那一点点赖以生存的救命钱都要拿去?”
白庆轻哂,不再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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