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键词就用酒吧。”袁永寿看向一旁的刘弄玄,“辛苦弄点儿好酒过来。”
“没问题。”刘弄玄抬起右手点了点左手的手表,“小柴,送几瓶好酒过来。”
“干预完成。”白大褂中年人出声道。
“这就结束了?”袁永寿讶异的挑眉,看向了半躺在沙发上的囚犯:“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囚犯砸了砸嘴:“有点晕,感觉……很复杂,难以形容。”
“晕是正常的,闭眼躺下,休息五分钟就好了。”白大褂中年人走上前,快速为囚犯拔着头上的银针。
袁永寿微微皱眉:“虽然真正操作只需要三十秒,可在脑袋上插针又拔针还是会浪费不少时间,动作也未免太大了些。”
“如果连续进行操作,平均每个人在两分钟内就可以完成,电极连接的是针灸用的毫针,很细,只要手法足够专业,连一滴血都不会流。”白大褂中年人拔掉了最后一根银针,向众人展示着囚犯干净的脑袋。
袁永寿遗憾的摇了摇头:“两分钟……只能说勉强可以接受。”
“技术的进步需要相关科学的发展和持续不断的实践积累,如果能接下你手上的大单,或许我们真的可以研发出更加便捷的头戴式仪器。”白大褂中年人笑道。
袁永寿笑了笑,并没有接话,而是看向了躺在沙发上的囚犯:“还晕吗?不晕的话下来走两步,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异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